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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闽之源·古建州 作者:建瓯市方志委 赖少波 点击:

《建瓯地情》精品选登009

关于第二轮地方志编纂中如何记述好人物的六点思考(上)
建瓯市方志委  赖少波
    写人一向是志书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一部志书中倍受关注,最为敏感的焦点、热点部分。一部志书的成败得失、在社会上的影响如何,往往和记述人物的质量有很大关系。因此,人物的记述历来受到方志工作者的高度重视。在过去近20年的第一轮社会主义新方志编纂实践中,广大史志工作者,借鉴古代志书记述人物的成功经验,探索新方志中记述人物的方法和理论,进行了许多关于写人方面的尝试,也创造了很多成功的实例。
    第二轮地方志编纂工作启动以来,方志界对于人物记述的探讨更为广泛,文章纷呈,著述迭出。本文试图综合梳理人物入志与人物立传的编写研究情况,对第二轮地方志编纂中为什么要写人物、怎么写人物、写什么人物等提出六点思考,一方面是为了总结经验,另一方面也希冀对于第二轮地方志编纂写好人物有一定的借鉴和启发。
    一、志书为什么要写人物
  (一)由志书的性质和目的决定
    志书是一方之全史,是资料性著述。我们常说历史是人民创造的,人类是社会存在和发展的基础与条件,又是社会实践的主体,离开了人,历史就失去了鲜活的生命力。故有“古来方志半人物”之称。
    修志就是要为创造历史的人树碑立传,留名青史,垂鉴后世。旧志中人物志门类极多,有名宦、乡贤、文苑、艺术、流寓、方外、列女、孝悌、寿耋等等。社会主义新方志更要为创造历史的广大人民群众书写浓浓的一笔。
  (二)由志书的功能和宗旨决定
    “存史、资政、育人”是地方志的三大功能。俗话说,“以史为鉴,可以明兴衰治乱,以人为鉴可以知成败得失”。榜样的作用是无穷的,人物志中传主的立身行事对后人的启迪和教育之大是无法估量的。清代方志学家章学诚先生认为,人物志乃“志中之髓、志中之志”,是很有道理的。
    修志为用,为了更好发挥地方志“育人”作用,在第二轮地方志编纂中,我们应把“记人”作为一个突破点。不仅要编纂好人物传,还要在各章节中注意“以事系人”,穿插记述各行各业中作出一定成绩、对社会突出贡献的人物,不论是领导干部、还是普通群众,只要对社会发展作出较大贡献,我们就应该把他们载入史册,留给子孙后代,对后人起到激励和榜样作用。
    二、志书写什么样的人物
   (一)志书人物收录的范围
    从时间上讲,第二轮志书主要是收录断限内的人物。特别值得强调的是,续志还须承担一项任务,即补缺正讹,对首轮新编志书中漏记的人物,或是记述人物的情况已有重大变化,甚至因为误记被歪曲,需要重新认识、评价的人物,在第二轮志书中应予以补记或据实作必要的纠正。
    从地域上讲,第二轮志书人物的收录应以本籍人为主,兼收以本地为其主要活动地并对当地的改革开放做出重要贡献的客籍人物。关于地域范围所涉及的几个问题:其一是人物的籍贯认定,即一个人的祖居或出生的地方,就是这个人的籍贯,而生活地不是籍贯。其二,因区划变动,原籍贯所属地区也随之变化,这种情况应据实交代。其三,对于客籍人入志,有的主张外地人一概不入志,可将有关资料提供给其原籍地入志,这是不对的。
    在这方面,我们认为第二轮断限内,即改革开放这一时期,人员的流动特别大,如各级各部门干部交流、提拔、调动;到外地应聘从事经济、科技、文化等工作,以及到外地从事各种经营活动等。如果人物志只收本籍人,不收客籍人物,就不能反映一地人物的全面情况。另一方面,有的人在某地干了一番事业,对某地产生了较大的影响或做出了较大贡献,由于这人长期在外,如果外地志书不收,很可能就会造成本地不知、外地不收,导致遗漏。概括讲,凡在本地或在本行业活动时间较长且事迹较突出者,无论本籍,还是客籍,均应纳入第二轮志书人物志。
    此外,从篇目结构上讲,地方志为“百科全书”,第二轮志书记述的人物理应收入“百科人物”。凡在政治、经济、人文、社会等各领域、各行业、各阶层、各派别、各团体有较大贡献的人物都应收入。同时,为全面反映一地人物情况,第二轮志书记述的人物在以正面人物为主的原则下,还应适当地收录一些反面人物入志,比如劣迹昭著的社会败类、腐败分子等的代表人物,予以谴责,起到警示作用。反面典型对于资政同样有鉴戒意义。
   (二)志书收录人物的标准
    标准是事物质的规定性,没有质的规定性,就没有事物的生命力和价值。由于志书收录人物是以人物的事迹为主体的,而人物的事迹又与其社会影响大小联系在一起,所以志书收录人物一个主要标准,就是看其对社会的贡献和影响。仓修良说:“凡是写入列传者要以其对国家、对民族、对人民有否贡献为标准,贡献大的立大传,贡献小的立小传,无贡献的一律不立传。不是以官职的高低大小为标准。”据此标准来衡量,立传人物不应受地位、职业、职级的限制,而是主要以其对社会的贡献大小来决定取舍,这也是新方志区别于旧方志重要的一点。
    笔者认为志书人物收录有三个基本标准:一是立德标准。即写著名的思想家或造福一方的人,如朱熹这样集儒家思想之大成,对后影响巨大者,或是练氏夫人这样为保全一城百姓宁愿舍生取义者都属于这一类人;二是立功标准。即写教化一方的人,如革命先驱、做出较大贡献的政府官员等;三是立言标准或才艺标准。即写才冠一方的人,比如在传统工艺、特殊技艺方面卓有建树的能工巧匠,具有代表性的著名教授、院士等专家、学者,国家课题主持人,国家级学术带头人,获国务院津贴的专家,有较大贡献的发明家及科技工作者,著名文学家、艺术家等。
    另外,还有一些人物,如:任副处级以上职务,有突出贡献的领导干部;享受省级津贴的专家,获得副高级以上职称的各类专业技术人员;有较大贡献的发明家及科技工作者;参加省部级及其以上各类正规竞赛和比赛,获得省市级第一名、国家级前三名或全国一等奖、在国际比赛获得名次者;获省部级以上表彰的劳动模范、先进工作者;革命烈士;博士生等,虽够不上立传标准,我们可将其收录“人物表”或“人名录”。
    三、志书记述人物有哪些方式
    二轮志书的编纂,上下时限较短,一般都只有二十几或十几年,按生不立传的原则,立传人物不多,为记述好人物,在体例形式方面也可结合实际不断创新。采取集中记载、分散记载和穿插记载等点、线、面相结合的记述方法。即在“人物卷”中,以人物传略、人物简介、人物表录等形式,集中记载人物的“个体形象”;在人口、居民、思想道德建设等有关章节中反映人物的总体与群体形象。在各个章节中,还可采取“以事系人,以人系事”的形式,穿插记载各行各业中有重大发明发现、重大成绩成就、突出贡献的集体或个人,把他们对社会发展的贡献记载下来,载入史册,留给子孙后代。
下面就志书记述人物的建构形式,具体详述如下。
   (一)面状记述
    志书人物面状记述包括两个方面,一是人物传记,二是人物简介。方志中的人物传是人物志的主体部分,其形式有独传、合传、汇传、寄传、附传等。独传,又称专传,一传只记一人。合传,是把两个人的生平事迹合为一篇来写。汇传,又称类传、丛传,是把某一类人物汇成一传来写。
    由于本轮地方志编纂时限较短,故去的人物不多,如果坚持生不入志原则,就没有多少内容可写了。因此,第二轮地方志编纂应该突出在世人物,我们主张生人可入“简介”,人物简介并不要求全面评价入志的人物,而是只对他们某个历史阶段,某个方面的活动进行扼要的介绍。以简介的方式写人,就可以避开其错误和缺点,宣扬、光大人性真、善、美的东西供后人效法和学习。
   (二)链状记述
    志书人物链状记述主要指运用人物表、录对各行各业人物进行集中记录,如高级职务(称)人员名录、全国(或省级)劳动模范名录、“三八”红旗手名录、革命烈士名录等。有些名录可放在志书的其他编(卷),如党政领导名录可归组织机构部分,来访名人可归外事部分。人物表要素要全,诸如姓名、性别、出生年月、任职时间等不能缺项。人物录只录人名,也可以附几句话,可以以表的形式出现,也可以直接录出。
   (三)点状记述
    人物篇(卷)中的集中记述固然重要,但是,分散记述部分涉及到的人物更不可忽视、不可掉以轻心。对具体的入志人物来说,分散记述部分所体现的往往恰好是其人物一生中最亮的闪光点,因此,在相应篇章中应准确、得体地记述人物在具体事件中的作用。
    在分散记述人物时,我们应注意不能笔墨过浓、喧宾夺主,影响专业篇章的风格及事件记载的连续性;也不能夸大其词、褒贬于人,片面强调或忽略个人在整体事件中的作用;更不能张冠李戴,记错人、多记人、少记人,把一个人的功过是非错记在另一个人头上。
    在志书记述的一个事件中,究竟哪些人起了作用、哪些人没起作用,哪些人起了主要作用、哪些人起了次要作用,哪些人起了作用的主要方面、哪些人起了作用的次要方面,地方志部门在审稿时必须认真对待,掌握第一手材料,不能只关心事件的准确性、而忽视其中记述的人物准确性,在考证事件时,不妨有意识地多关心一下其中的人物问题;尤其是在总纂成书时,我们必须把握好分寸,否则,将会产生不良的社会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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